第 36 章 我是德妃乌雅氏(09)
“光是宜妃?”
通过颜盈的嘲笑,康熙勉强确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……几个怀孕的嫔妃中,只有宜妃的龙胎…来路正。
康熙当即就黑了脸,心中估计已经很粗俗的道了一万句mmp。
对于康熙这种自大到傲慢,示女人无一物的狗皇帝,哪怕所拥有嫔妃多到可以当做精美的花瓶,充作装裱后宫的摆设,能容忍的从来都是安分守己、乖乖巧巧不怎么闹妖蛾子的。简单来说,就是康熙这个人最不容背叛。
不过仔细想想,只能说康熙疑心病太重。
要知道在后世,女人怀孕后,一般都要七天过后才能通过验血的手段检测出来,何况是古代。
颜盈怀孕堪堪满了一月就被查了出来,只能说给她问诊请平安脉的老太医经验老道,连猜带蒙的。
像宜妃,她怀孕的时间估计就和颜盈前后相差半个月,康熙决定东巡离开京都之时,太医再怎么经验老道,肯定是查不出来的。
至于其他庶妃,谁知道是怎么回事?反正康熙最清楚自己,到底有没有睡那些个嫔妃。
应该是睡了吧,只不过时间上对不上,所以一回宫就听闻后宫好几位嫔妃怀孕,康熙才会感觉无数道惊天炸雷齐齐劈向他。
哪怕没有颜盈在那儿添油加醋,依着康熙的疑心病,在他东巡期间,宫里传出有孕的嫔妃,都讨不了好。
相反颜盈搞了这一出戏,给康熙吃了可以媲美科尔沁青青大草原的绿色奶布丁,算是间接救下了宜妃。
不然的话,小九胤禟岂不是没有出生的机会?
总不可能像老十胤|礻我|(打不出这个字)一样,原本的亲生额娘温妃钮钴禄氏无宠,就直接像小恪靖一样换了个额娘吧。
这很有可能哦!
并且更有可能是,都是在康熙二十二年出生的胤禟、胤|礻我,会一同被宜妃生出。
或者……颜盈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,虽然这胎确定是历史上的固伦温宪公主,但万一呢,万一胤|礻我|还就投胎到她的肚子里,那岂不是要生第二对龙凤胎了。
颜盈眉眼弯弯,相比康熙的暴躁,无疑是愉悦的。
“万岁爷别气,反正臣妾瞧着几位怀孕的庶妃身体不好,生下孩子也不是个长寿的。万岁爷还是将注意力放在臣妾的身边,说起来,臣妾总感觉这胎和怀小四、小恪靖时一样,吃什么都不害口,哪像怀小六时,吃什么都没有胃口。”
颜盈这话一出,自然而然的就把康熙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“快去宣太医。”
东巡将近三个月的时间,如今颜盈怀孕已有四月。不知道是不是颜盈所说话语的关系,反正康熙就觉得说不得颜盈这回又是怀了一双孩儿。不拘龙凤胎,哪怕一双小阿哥、一双小格格,康熙都会很高兴。
这不,老太医匆匆赶来,经过反复的摸脉问诊,还真就应了康熙高兴的心情,第三回怀孕颜盈还真就又怀了一对。
“赏,长春宫所有伺候的宫人赏半年俸禄。”
康熙哈哈大笑,所有不爽、郁闷、烦躁的情绪一闪而光,长春宫伺候的宫人,纷纷喜气洋洋的谢恩。
消息传出去后,阖宫里外上下全都震荡。慈宁、寿安两宫的太皇太后、皇太后倒是惊喜大过惊愕,连连声这是个有福气的。
相比以病病歪歪的佟贵妃,继承她姐一切入住景阳宫的温妃钮钴禄氏,显然聪明得多,没表态。可是那脸色,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就连搬入翊坤宫正殿居住的宜妃,听闻颜盈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一对后,心情同样不是十分的美妙。
“运气可真好啊。”宜妃感叹万千,一手抚着肚子,神色未明。“要是我的运气像德贵妃一样,凭着家世,凭着孕育龙凤祥瑞有功,是不是也会坐到贵妃的位置?”
口中这么说着,实际上宜妃很清楚,乌雅.颜盈能坐上贵妃的位置,不光因为能生,还因为那张脸、那模样儿,处处都长到了康熙的心坎里。没一处不好,哪怕那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小性子,康熙当时再气,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,变成无可奈何。
瞧瞧,连颜盈送康熙吃绿油油的奶布丁,暗讽意味满满,康熙不也……只是气了那么几分钟,就被哄得比狗子还要温顺。
康熙二十二年初夏,宜妃早产生下皇九阿哥,赐名胤禟。
随后五月,预产期推迟了半月有余的颜盈于凌晨发动,响午时分生下皇九女固伦温宪公主和皇十阿哥胤|礻我|。
至于几个同样怀孕,肚里孩子存疑的庶妃,康熙倒没直接下令让她们落胎,而是生产之时动手,标准的去母留子。
很有意思的是,几个庶妃生的都是格格,没有小阿哥。
原出月既殇,历史上的孝懿仁皇后佟佳氏所出皇八女,改由庶妃张氏所出,同样出月既殇。
皇十女未赐名,由于出生时亲生额娘难产而亡,抱养给了通妃那拉氏抚养,后玉碟改记在通妃那拉氏名下。
皇十一女未赐名,由于出生时亲生额娘难产而亡,抱养给了温妃钮钴禄氏抚养,后玉碟改记在温妃钮钴禄氏名下。
皇十二女未赐名,由于出生时亲生额娘难产而亡,抱养给了惠妃乌喇那拉氏抚养,后玉碟改记在惠妃乌喇那拉氏名下。
虽然后宫嫔妃们都对皇十女、皇十一女、皇十二女出生就没了亲生额娘这件事表示疑虑,但接受便宜女儿的通妃、温妃、惠妃十分高兴,哪怕皇家的公主基本逃不过和亲蒙古的命运,但如今关于皇家公主的教育是重武艺骑射,而不是琴棋书画、针线女红,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早逝的命运。
所以接收女儿,通妃、温妃、惠妃三人接收得特别心甘情愿。
康熙二十三年,后宫无出。
康熙二十四年,皇十一阿哥胤禌出生,生母宜妃郭络罗氏。
康熙二十五年,皇十二阿哥胤祹出生,生母定嫔万琉哈氏;皇十三阿哥胤祥出生,生母庶妃章佳氏
康熙二十六年,已经快二十五岁的颜盈再次怀孕,结果出乎人意料的是,这一胎不是那个致力于跟亲哥作对的十四阿哥胤祯,而是皇十三女。由于和康熙如出一撤的相貌,喜得康熙当场赐名温恪,得封固伦公主。
颜盈:“……”
坐月子不易生气,所以颜盈稳着没有吐槽,直到出了月子,拉着纯禧去了咸福宫找博尔济吉特氏搓麻将时,才忍不住吐了一句槽。
“小温恪长成那样,以后婚事怕是难了。”
这些年过去,博尔济吉特氏总算明白自己无宠并不是因为颜盈霸占了康熙的身心,而是以自己正儿八经蒙妃的身份,就注定了这一辈子只能无宠无子,当个后宫吃白饭的透明人。
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过活,毫无波澜。谁曾想呢,一直和她不怎么对付的颜盈,居然说通了康熙,让卫常在所出的胤禩归她抚养。
博尔济吉特氏知道颜盈之所以会‘大方’,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她姓博尔济吉特,地地道道的蒙妃。
亲生骨肉都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,何况是养子了。
不过和在皇太后身边长大的胤禶一样,富贵无忧,当一辈子闲散宗室可以,但其他的,没那个命一开始打破幻想很好。
博尔济吉特氏很感谢颜盈这点,所以往后走,博尔济吉特氏倒和颜盈关系渐渐好了起来,算是颜盈在后宫,感情将就可以的唯二姐妹搭子。没办法,谁让颜盈这妞太拉仇恨了。
阖宫上下,入目的皆是敌人。
“你说的这话,我怎么觉得那么熟悉。”博尔济吉特氏皱眉思索,片刻后道:“咦,想起来了,当初四阿哥和六公主出生之时,你就说过这话。现在还来,就不怕咱们那位爷生气?”毕竟小温恪长得像康熙,而不是长得像顺治帝。
颜盈顺手打出一张北风,眯眼笑道:“先帝爷去得早,八旗的旗人老爷们都有不太清楚先帝爷的长相,何况蒙古各部族的王爷们。再者六公主和先帝爷只是七成相似,剩下的三成像我,骨架又小,看起来娇小玲珑,不说有多绝色,最起码也是枚清秀佳人,不愁长不到婆家。可是十三公主……”
颜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表示愁坏了。
“咱们万岁爷独断乾坤,威严甚重,朝廷内外又有谁敢直视帝王威严。我的好宣妃娘娘,你仔细的想想,外面供着一尊万岁爷就够胆战心惊的,回家后家里还有一尊与万岁爷长得一模一样的公主,谁顶得住这个压力?”
反正颜盈觉得没有谁能顶得住这个压力,尚与当今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温恪。
博尔济吉特氏笑出鹅叫声,好半晌才缓过气来,调侃道:“也是啊。我只要一想十三公主以后涂脂抹粉,脑子里就浮现出万岁爷穿女装的样儿。简直太……”
说到这儿,博尔济吉特氏注意到纯禧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,不免又收不住声儿,笑出了鹅叫声。
“哎呦,大公主,别生气,皇家的公主格格们都不愁嫁,十三公主不愁嫁,真的不愁嫁。”
颜盈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,直接吆喝一句‘还要不要打了’,就继续打牌,直到黄昏时分,颜盈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,领着纯禧回了长春宫。
胤禛满六岁后,就搬去了乾西五所,小六胤祺同样如此,如今长春宫除了小十胤|礻我|这个小阿哥住着,就只剩下纯禧、恪靖、温宪、温恪四位格格。
而翻年纯禧就十七了,按照康熙的意思,封纯禧固伦公主,下嫁蒙古科尔沁部台吉博尔济吉特氏般迪。至于荣妃马佳氏所出的荣宪,布贵人兆佳氏所出的端静,翻了年分别十五、十四,康熙同样早早的看好了额附人选,只等荣宪、端静到了合适的年龄,就出嫁为大清和蒙古各部落的友谊做出贡献。
这俩公主,都是嫔妃所出,康熙根本就没打算封她们为固伦公主,而是和硕公主。
不出意外的话,漠南蒙古巴林部博尔济吉特氏□□衮,喀喇沁部蒙古杜棱郡王次子乌梁罕氏噶尔臧,仍然是康熙给她们俩看好的额驸人选。
至于现年不过十岁的恪靖,依着她的剽悍劲儿,额附十有八|九依然是博尔济吉特氏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。毕竟广阔的漠北蒙古,才是最适合恪靖的撒欢儿之地。
回到长春宫,刚坐下休息一会儿,康熙就来了。
于是麻辣爽口的膳食直接撤换成了清淡爽口的一百零八道御膳。足足摆了三大桌,才摆放完毕。
已然十六的纯禧和十岁大的恪靖,分别坐在颜盈的左侧,康熙的右侧。不怎么挑食,且食量不错,只要颜盈夹的,都吃得干干净净不说,还吃了一大碗碧玉粳米饭,喝了一碗燕窝银耳粥。
“食量真不错。”
康熙笑笑,却道:“不像荣宪、端静吃饭都要按粒数,唯恐吃多了影响身材。纯禧、恪靖像你们的额娘,能吃能喝,身材……十年如一日的好。”
颜盈瞄了一眼差点开黄腔的康熙,懒得理他。
当初不知道是谁赞叹她的颜值,又是谁惋惜她尚未发育,没有一丝弧度的身材。
特么这时候说,她身材保持得十年如一日……
这等谎言,狗都不信好吧。
康熙说得更加兴起了,大有现在就把额附人选拉到跟前,让纯禧原地出嫁的架势。
颜盈这下子,可真的是越听越来气,不过仍然挺给康熙面子,没有在养女、亲女的面前落他的面子。只不过晚膳毕,纯禧、恪靖相携回了后殿歇息,剩下两人独处的时候,颜盈才开启大阴阳师的独有技能,阴阳怪气的问康熙今儿当着纯禧、恪靖的面儿,说那些话是几个意思。
康熙懵逼:“什么,什么意思?”
颜盈瞪眼:“万岁爷怕是忘了先前在纯禧、恪靖面前说的什么话了吧!”
康熙面对颜盈因为生气,显得特别张牙舞爪的动作,莫名有些心虚。
这是康熙最近经常会有的情绪产生。讲真,有时候就连颜盈都挺莫名其妙的,不知道康熙到底在心虚什么,要是因为广睡嫔妃,当种|马|的事情心虚,早八百年就该心虚了。
哪像现在东一出西一出的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康熙早衰,提前步入更年期呢。
“朕,朕就是随口一说,阿盈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儿,生那么大的气?”
“那臣妾不该发火,不该生气,该全程附和万岁爷说得真对,说得呱呱妙?”
颜盈深呼吸再深呼吸,然后没能压抑住体内的洪荒之力,几乎咆哮的出声。“那些私房话儿,在别宫万岁爷一定说得很熟练吧,不然在臣妾的长春宫,当着公主们的面儿,万岁爷想也没想的就说了?”
康熙哑口无言,不是没话反驳,而是觉得怒火中烧的颜盈更添几分鲜活,而不是……
“万岁爷不说话,臣妾就当你是默认了。”颜盈哼了哼,随即左环右顾,倒是看到了随意丢在软塌上的汗巾。问题是颜盈宁愿亲手掐死康熙,也不愿上|吊|自|杀,所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‘威胁’直接打消,转而哭哭啼啼的道:“臣妾自知人老珠黄,无颜再侍奉圣上左右。万岁爷且离去,让臣妾好生的哭一场,并闭宫自省三月。”
康熙:“……阿盈,你昨儿没睡好?还是今儿去咸福宫找宣妃打牌输多了金瓜子?”
没有,都没有,她只是不耐烦搭理早衰到更年期提前到来的康熙罢了。闭宫三月,看是康熙急呢还是康熙急。
颜盈眼神微黯,下一刻就直接转身,理都不理康熙,快步进了寝室,‘哐当’一声就把房门从里给栓上。
康熙:“……”
差点被门砸到鼻子的康熙,是又好气又好笑,想大发雷霆之怒吧,偏偏怒火都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觉得世间哪有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,不光要操心国家大事,还要操心时不时就猫儿性子发作,冲他使小性子的颜盈。
仔细想想真的是一言难尽,偏偏康熙却甘之如饴。
还是那句老话,自己宠出来的作精,只有继续宠下去。
康熙没再敲门,而是双手环胸,一双眼睛左看右看。
很快,康熙注意到寝室的窗户是半掩着的,灵机一动发挥了自幼勤加练习,从而训练出来的强健体魄,快速翻窗闯进了内室。
此时颜盈正窝在床榻上,手中捏着一本……唔,用古代的学术用语来形容,就是避火图,俗称小黄图。
说说,这是正经嫔妃能够干的事?
难怪颜盈要把门栓上,可真的是……让康熙大感意外。
“偷偷看有什么意思。”康熙揶揄道:“朕正好有大把的空闲,朕好好的陪阿盈慢慢的看,慢慢的学习如何?”
颜盈:“……”
颜盈视线掠过大敞开的窗户,无语了。
怎么把门栓上了,却忘了把窗户同样栓上。康熙这个狗皇帝,果然年龄越大越不当人了,居然连翻窗户这样的技能,都无师自通还那么熟练。
颜盈狠狠的抽了抽嘴巴,不想理会嬉皮笑脸的康熙,干脆将避火图糊到康熙的身上。
“谁要跟你慢慢看这玩意儿,学习?啧,万岁爷不如去找别人吧,反正臣妾人老珠黄,早就是过日|残花。”
面对彻底化身怼怼小能手的颜盈,康熙还能怎么着,只能贯彻‘没什么是一场妖精打架解决不了问题的,如果有,那么两场’的原则,直接摁住颜盈,来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妖精打架。
别说,康熙的技术挺不错的,最起码累得没力气的颜盈已经没那个精气神儿再怼怼康熙了。而软玉在怀,康熙自然心满意足,拥着颜盈就陷入了梦乡,全然忘了来长春宫用晚膳之前,曾翻过荣妃的牌子。
荣妃年老体衰,早就没了宠。康熙翻她的牌子,不为侍寝做那挡子事,而是表现一下自己的慈父之心,证明自己哪怕最疼爱的是颜盈所出的阿哥、格格,心里面还是有其他嫔妃所生子嗣的。
颜盈并不知道这点,所以特别特别心安理得的‘霸占’了康熙,并且在得知延禧宫的摆设,被荣嫔噼里啪啦砸了一通,目前正等着内务府送去的消息时,颜盈直接就怼道。
“果然是仇人多作怪,一天到晚屁事没有,就知道使性子砸东西出气。看来得立个规矩,让内务府的给那些个喜欢砸东西泄愤的嫔妃准备砸不烂的铜制品。”
春柳、婉娥直接‘噗嗤’笑出了声,半晌都直不起身子。
“奴婢的主子娘娘喲!”婉娥夸张无比的道:“荣妃娘娘之所以砸东西出气,可是主子的原因。”
“本宫的原因?”颜盈诧异的挑眉,随即不屑的撇嘴。“就算是本宫的原因又如何?本宫再怎么飞扬跋扈、恃宠而骄,也从来没有砸宫里摆设出气的举动。真是惯得她。”
春柳:“那主子还是打算知会内务府一声?”
颜盈:“肯定要知会。本宫身为皇贵妃,堂堂的副后,怎可容忍这样浪费的事情发生。要知道最近战事吃紧,万岁爷都在节省开支,全部心力都放在葛二蛋(葛迩丹,不是错字)上,本宫堂堂副后,不说战事上为万岁爷分忧,最起码在管理后宫琐事上当尽心尽力。”
春柳、婉娥面面相觑,她们是很佩服自家主子娘娘的好口才啦,可是葛二蛋……他是谁,拥有这么俗气名字的家伙,怎么就成了万岁爷的心头大患。
“准格尔,葛迩丹!”刚刚走进大殿,就听到颜盈篡改一代枭雄名字的伟大发言,龟毛且自律的胤禛忍不住纠正道。
颜盈不在意的挥挥手:“不重要的家伙,本宫能记得他的绰号就不错了。”
嗯,所以……一代枭雄葛迩丹什么时候有了葛二蛋的绰号了,他,重生的雍正帝怎么不知道?
胤禛无奈的扶额:“儿臣给额娘请安,额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颜盈待胤禛起身,往春柳快速端来的软凳落了座后,才悠悠的道:“小四就是这么客气。哪像小十那棒槌,对着本宫就敢‘噗噗’的吐口水。”
胤禛:“……小十一定挨揍了!”
“本宫一般不打孩子,除非忍不住。”颜盈自我揶揄了一句果断道:“我断了他的奶,昨儿嚎哭了一个晚上。”
胤禛黑线,心中忍不住为小胤|礻我|掬了一把鳄鱼泪。
“昨晚皇阿玛是宿在长春宫的,没听到小十的鬼哭狼嚎?”
颜盈:“昨晚睡得挺早的,想必万岁爷最近忧心国事,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大天亮。”
胤禛默然,再次为可怜的小胤|礻我|掬了一把鳄鱼泪。
该,让你上辈子和着胤禩、胤禟搅合在一起,给他明着暗着添了多少的堵,要不是他心机深沉,走一步看三步,非被胤禩、胤禟、胤|礻我|三人,坑到吐血不可。
呵,这辈子成了爷同母的兄弟,大阿哥党的核心胤禩又成了宣妃博尔济吉特氏的养子,大阿哥胤褆这辈子直接光杆司令,唯一的帮衬皇十二女还小,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成年,想蹦跶都蹦跶不起来。
而胤礽,好吧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幼年生的那场危急生命的病,胤礽如今活是活着,却病病殃殃的,哪怕修炼了颜盈提供的《云水诀》,身体依然看起来不太好。
不过同样修炼了《云水诀》的胤禛敢保证,胤礽活到百岁没有问题。就是吧,练武有点儿走火入魔,不止一次跟胤禛透露有退位让贤修道的念头。
这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变化,让胤禛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总归对于胤禛来说,是一件好事。
这么想着,胤禛也说了胤礽的事,并询问颜盈今儿有没有碰到胤礽。
胤礽因为颜盈乃是康熙宠妃的缘故,对颜盈远比其他嫔妃来得客气,该请安之时一次不落,胤禛冷不丁的询问起胤礽,颜盈才恍惚想起,自己好像有两天都没有看到胤礽了。
“哎,没在毓庆宫吗?”颜盈有些惊讶的道。
胤禛摇头,“没有,儿臣没有在毓庆宫找到太子哥哥。”
颜盈闻言‘咦’了一声,又道:“那……会不会是太子殿下觉得在紫禁城待得憋屈了,所以就……”
颜盈双手飞舞,比了一个‘起飞’的手势。
胤禛抽了抽嘴巴,到底还是开口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额娘,皇阿玛会不会迁怒于你,毕竟太子哥哥前段时间缠着你要了一套轻功的口诀。”
“他敢。”颜盈下意识就超凶的道:“要是敢迁怒本宫,本宫咬……死他。”
胤禛抹了一把脸,转而道:“……先不说这些了,现在当务之急是告诉皇阿玛一声,要是太子哥哥真……偷偷溜出宫行侠仗义去了,皇阿玛早知道为好。”
颜盈沉思片刻,逐吩咐道:“春柳,你去小厨房将今儿一早上炖上的鸡汤装好,本宫打算效仿宫里的其他嫔妃,给万岁爷送温暖去。”
春柳哎了一声,赶紧就去了小厨房。将鸡汤装进白玉盅里,又捡了一些刚刚蒸好的枣泥糕,拎上食量就回了长春正殿。此时颜盈已经换了一身品香色的旗装,没戴旗头,梳了小两把头,上插银镀金镶翠碧玺花卉纹簪。
手腕挽了一对血玉手镯,没穿花盆鞋,而是穿着平底的绣花鞋,更显娇小婀娜。
颜盈走出长春宫,就坐上了凤撵。春柳拎着食盒,跟在凤撵后,慢悠悠的一起到了养心殿。
此时康熙正在和军机大臣们商量大清对准格尔用兵之事。更有沙皇俄国对博硕克图汗噶尔丹支持的事烦忧,心情十分的不好。军机大臣们因为康熙的坏脾气,大气都不敢出。
颜盈一来,军机大臣们如释重负,低头间纷纷抹掉额头上浸出的汗渍。
“怎么来了。”康熙不愧为狗男人中的极品,明明心里面对于颜盈的到来很高兴,可却表现得一本正经,貌似很不悦,很冷淡的问了一句。
颜盈抿嘴,笑得一派端庄贤淑。“臣妾听小四说万岁爷最近因为葛二蛋作乱准格尔之事烦心,所以特意嘱咐小厨房的掌勺嬷嬷给万岁爷顿了鸡汤,如今温度正好,万岁爷不若趁热喝了。”
康熙显然很受用颜盈难得一见的小意殷勤,接过鸡汤就喝了几口。不过……“葛二蛋,葛迩丹?”
颜盈眨眼,抿嘴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顿时康熙的心情,好得不得了。
这绰号取得好,葛迩丹可不就是葛二蛋吗?
特么的吃饱了没事干,一天到晚的在准格尔上蹿下跳。要不是有他,自己早就统一了准格尔,哪像现在这般,既要防备准格尔内乱,又要防备葛迩丹联合沙皇俄国,一起对付大清。
总之这段时间,康熙简直称得上寝食难安,而颜盈的‘送温暖’行为,可以说送到了康熙的心坎里。
——不怪朕这么宠阿盈。
心情舒畅的康熙,接着喝起了鸡汤。
一年以上的老母鸡,加起码有十年参龄的人参,一起炖的人参鸡汤鲜香四溢,味道十分的好,让养心殿带着的军机大臣们纷纷下意识的吞唾沫。
颜盈便给梁九功使了一个眼色,梁九功会意,不一会儿,就有宫人分别端着羹汤进殿,分发给够资格参加议事的军机大臣们。
这时颜盈见气氛正好,就附耳在康熙说起胤礽不在毓庆宫,更没有在乾西五所。
“不在。”康熙瞳孔微缩,不高兴的道:“怎么会不在?保成能去哪儿?”
颜盈眼神漂移了一下下,到底还是把胤禛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“或许,那个臣妾觉得吧,或许太子殿下偷偷溜出紫禁城,到外边游历去了。”
康熙顿时手一抖,瓷碗‘砰’的一声,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“保成这个混账。”康熙来回走动,神情十分肃然。“朕原本打算御驾亲征,征讨那葛迩丹。如今保成跑了,朕该选择谁监国。”
颜盈一副‘你怎么问我,我怎么会知道’的懵逼表情,很不客气的道。“好好的,万岁爷怎么就想起御驾亲征的事?”
康熙:“现在想什么都迟了。”
康熙再次来回走动几圈,直接下令吩咐侍卫们出宫寻人。
侍卫们私底下叫苦不已,因为胤礽早就在离开紫禁城后,趁夜离开了京城。依着他们的能耐,能去哪儿寻。好在胤礽在临跑路之时,就猜到侍卫小哥哥们的为难,很善解人意的留下了一封书信。
书信里,胤礽告诉康熙大清疆域那么宽广,他想沿着大清疆域线走一圈,让康熙、颜盈以及胤禛不要太想念他。
看到书信后,康熙当即就把颜盈收藏的唐三彩给摔了,气急败坏的道:“等他回来,朕非狠揍他一顿不可。”
颜盈:“……”
“生气归生气,万岁爷也不能砸东西出气啊。”颜盈一脸肉疼的道:“看来真得吩咐内务府一声,摆上一些不易摔的摆件儿。”
康熙顿时哭笑不得。“朕在说什么,你在说什么。保成他偷偷溜出紫禁城,可算是给朕留了烂摊子。”
“太子殿下洪福齐天,定然无事。”颜盈开口道:“再说了,万岁爷就确信太子殿下是一个人走的,而不是……”
康熙:“朕拨给保成的几个好手,跟着保成一起不见了。”
颜盈:“那万岁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少年郎嘛,好奇心总是很重的。出去走走满足了好奇心,说不得就会感觉到无趣,转而回来。”
康熙:“但愿如此。”
将怒火发泄,康熙心情好受了不少,中午在长春宫用膳时,还多用了一碗甜羹。不过随后第二天,康熙原本好转的心情又急转直下。
大阿哥胤褆那个棒槌,得到胤礽私自出宫的消息后,就像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般,当即就在朝堂之上公然提议废除胤礽的太子之位。
此话一出,可算捅了马蜂窝。
康熙的确有废太子之位改封胤礽铁帽子亲王的想法,可那是因为胤礽身体受损,与子嗣有碍的关系。
而且由于属意胤禛,而胤禛尚未成年,目前只有十岁的关系,康熙打算等胤禛成年指了嫡福晋之后,再进行废太子改立太子的操作。
根本就没有想过,现在就把胤礽的太子之位给废了。
现在胤褆迫不及待就跳出来,不说打乱了康熙的布局,就只一个恨不得除胤礽而后快的嫌恶用心,康熙肯定不会轻饶了胤褆。
康熙破口大骂,言辞之尖酸刻薄,直逼胤禛记忆中的上辈子,康熙于大殿之上痛骂胤禩乃辛者库贱妇所出的程度,直接就将胤褆骂得抬不起头,羞愧于死,惠妃闻讯捧着金册宝印,于乾清宫外跪地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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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过颜盈的嘲笑,康熙勉强确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……几个怀孕的嫔妃中,只有宜妃的龙胎…来路正。
康熙当即就黑了脸,心中估计已经很粗俗的道了一万句mmp。
对于康熙这种自大到傲慢,示女人无一物的狗皇帝,哪怕所拥有嫔妃多到可以当做精美的花瓶,充作装裱后宫的摆设,能容忍的从来都是安分守己、乖乖巧巧不怎么闹妖蛾子的。简单来说,就是康熙这个人最不容背叛。
不过仔细想想,只能说康熙疑心病太重。
要知道在后世,女人怀孕后,一般都要七天过后才能通过验血的手段检测出来,何况是古代。
颜盈怀孕堪堪满了一月就被查了出来,只能说给她问诊请平安脉的老太医经验老道,连猜带蒙的。
像宜妃,她怀孕的时间估计就和颜盈前后相差半个月,康熙决定东巡离开京都之时,太医再怎么经验老道,肯定是查不出来的。
至于其他庶妃,谁知道是怎么回事?反正康熙最清楚自己,到底有没有睡那些个嫔妃。
应该是睡了吧,只不过时间上对不上,所以一回宫就听闻后宫好几位嫔妃怀孕,康熙才会感觉无数道惊天炸雷齐齐劈向他。
哪怕没有颜盈在那儿添油加醋,依着康熙的疑心病,在他东巡期间,宫里传出有孕的嫔妃,都讨不了好。
相反颜盈搞了这一出戏,给康熙吃了可以媲美科尔沁青青大草原的绿色奶布丁,算是间接救下了宜妃。
不然的话,小九胤禟岂不是没有出生的机会?
总不可能像老十胤|礻我|(打不出这个字)一样,原本的亲生额娘温妃钮钴禄氏无宠,就直接像小恪靖一样换了个额娘吧。
这很有可能哦!
并且更有可能是,都是在康熙二十二年出生的胤禟、胤|礻我,会一同被宜妃生出。
或者……颜盈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,虽然这胎确定是历史上的固伦温宪公主,但万一呢,万一胤|礻我|还就投胎到她的肚子里,那岂不是要生第二对龙凤胎了。
颜盈眉眼弯弯,相比康熙的暴躁,无疑是愉悦的。
“万岁爷别气,反正臣妾瞧着几位怀孕的庶妃身体不好,生下孩子也不是个长寿的。万岁爷还是将注意力放在臣妾的身边,说起来,臣妾总感觉这胎和怀小四、小恪靖时一样,吃什么都不害口,哪像怀小六时,吃什么都没有胃口。”
颜盈这话一出,自然而然的就把康熙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“快去宣太医。”
东巡将近三个月的时间,如今颜盈怀孕已有四月。不知道是不是颜盈所说话语的关系,反正康熙就觉得说不得颜盈这回又是怀了一双孩儿。不拘龙凤胎,哪怕一双小阿哥、一双小格格,康熙都会很高兴。
这不,老太医匆匆赶来,经过反复的摸脉问诊,还真就应了康熙高兴的心情,第三回怀孕颜盈还真就又怀了一对。
“赏,长春宫所有伺候的宫人赏半年俸禄。”
康熙哈哈大笑,所有不爽、郁闷、烦躁的情绪一闪而光,长春宫伺候的宫人,纷纷喜气洋洋的谢恩。
消息传出去后,阖宫里外上下全都震荡。慈宁、寿安两宫的太皇太后、皇太后倒是惊喜大过惊愕,连连声这是个有福气的。
相比以病病歪歪的佟贵妃,继承她姐一切入住景阳宫的温妃钮钴禄氏,显然聪明得多,没表态。可是那脸色,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就连搬入翊坤宫正殿居住的宜妃,听闻颜盈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一对后,心情同样不是十分的美妙。
“运气可真好啊。”宜妃感叹万千,一手抚着肚子,神色未明。“要是我的运气像德贵妃一样,凭着家世,凭着孕育龙凤祥瑞有功,是不是也会坐到贵妃的位置?”
口中这么说着,实际上宜妃很清楚,乌雅.颜盈能坐上贵妃的位置,不光因为能生,还因为那张脸、那模样儿,处处都长到了康熙的心坎里。没一处不好,哪怕那喜欢蹬鼻子上脸的小性子,康熙当时再气,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,变成无可奈何。
瞧瞧,连颜盈送康熙吃绿油油的奶布丁,暗讽意味满满,康熙不也……只是气了那么几分钟,就被哄得比狗子还要温顺。
康熙二十二年初夏,宜妃早产生下皇九阿哥,赐名胤禟。
随后五月,预产期推迟了半月有余的颜盈于凌晨发动,响午时分生下皇九女固伦温宪公主和皇十阿哥胤|礻我|。
至于几个同样怀孕,肚里孩子存疑的庶妃,康熙倒没直接下令让她们落胎,而是生产之时动手,标准的去母留子。
很有意思的是,几个庶妃生的都是格格,没有小阿哥。
原出月既殇,历史上的孝懿仁皇后佟佳氏所出皇八女,改由庶妃张氏所出,同样出月既殇。
皇十女未赐名,由于出生时亲生额娘难产而亡,抱养给了通妃那拉氏抚养,后玉碟改记在通妃那拉氏名下。
皇十一女未赐名,由于出生时亲生额娘难产而亡,抱养给了温妃钮钴禄氏抚养,后玉碟改记在温妃钮钴禄氏名下。
皇十二女未赐名,由于出生时亲生额娘难产而亡,抱养给了惠妃乌喇那拉氏抚养,后玉碟改记在惠妃乌喇那拉氏名下。
虽然后宫嫔妃们都对皇十女、皇十一女、皇十二女出生就没了亲生额娘这件事表示疑虑,但接受便宜女儿的通妃、温妃、惠妃十分高兴,哪怕皇家的公主基本逃不过和亲蒙古的命运,但如今关于皇家公主的教育是重武艺骑射,而不是琴棋书画、针线女红,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早逝的命运。
所以接收女儿,通妃、温妃、惠妃三人接收得特别心甘情愿。
康熙二十三年,后宫无出。
康熙二十四年,皇十一阿哥胤禌出生,生母宜妃郭络罗氏。
康熙二十五年,皇十二阿哥胤祹出生,生母定嫔万琉哈氏;皇十三阿哥胤祥出生,生母庶妃章佳氏
康熙二十六年,已经快二十五岁的颜盈再次怀孕,结果出乎人意料的是,这一胎不是那个致力于跟亲哥作对的十四阿哥胤祯,而是皇十三女。由于和康熙如出一撤的相貌,喜得康熙当场赐名温恪,得封固伦公主。
颜盈:“……”
坐月子不易生气,所以颜盈稳着没有吐槽,直到出了月子,拉着纯禧去了咸福宫找博尔济吉特氏搓麻将时,才忍不住吐了一句槽。
“小温恪长成那样,以后婚事怕是难了。”
这些年过去,博尔济吉特氏总算明白自己无宠并不是因为颜盈霸占了康熙的身心,而是以自己正儿八经蒙妃的身份,就注定了这一辈子只能无宠无子,当个后宫吃白饭的透明人。
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过活,毫无波澜。谁曾想呢,一直和她不怎么对付的颜盈,居然说通了康熙,让卫常在所出的胤禩归她抚养。
博尔济吉特氏知道颜盈之所以会‘大方’,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她姓博尔济吉特,地地道道的蒙妃。
亲生骨肉都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,何况是养子了。
不过和在皇太后身边长大的胤禶一样,富贵无忧,当一辈子闲散宗室可以,但其他的,没那个命一开始打破幻想很好。
博尔济吉特氏很感谢颜盈这点,所以往后走,博尔济吉特氏倒和颜盈关系渐渐好了起来,算是颜盈在后宫,感情将就可以的唯二姐妹搭子。没办法,谁让颜盈这妞太拉仇恨了。
阖宫上下,入目的皆是敌人。
“你说的这话,我怎么觉得那么熟悉。”博尔济吉特氏皱眉思索,片刻后道:“咦,想起来了,当初四阿哥和六公主出生之时,你就说过这话。现在还来,就不怕咱们那位爷生气?”毕竟小温恪长得像康熙,而不是长得像顺治帝。
颜盈顺手打出一张北风,眯眼笑道:“先帝爷去得早,八旗的旗人老爷们都有不太清楚先帝爷的长相,何况蒙古各部族的王爷们。再者六公主和先帝爷只是七成相似,剩下的三成像我,骨架又小,看起来娇小玲珑,不说有多绝色,最起码也是枚清秀佳人,不愁长不到婆家。可是十三公主……”
颜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表示愁坏了。
“咱们万岁爷独断乾坤,威严甚重,朝廷内外又有谁敢直视帝王威严。我的好宣妃娘娘,你仔细的想想,外面供着一尊万岁爷就够胆战心惊的,回家后家里还有一尊与万岁爷长得一模一样的公主,谁顶得住这个压力?”
反正颜盈觉得没有谁能顶得住这个压力,尚与当今天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温恪。
博尔济吉特氏笑出鹅叫声,好半晌才缓过气来,调侃道:“也是啊。我只要一想十三公主以后涂脂抹粉,脑子里就浮现出万岁爷穿女装的样儿。简直太……”
说到这儿,博尔济吉特氏注意到纯禧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,不免又收不住声儿,笑出了鹅叫声。
“哎呦,大公主,别生气,皇家的公主格格们都不愁嫁,十三公主不愁嫁,真的不愁嫁。”
颜盈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,直接吆喝一句‘还要不要打了’,就继续打牌,直到黄昏时分,颜盈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,领着纯禧回了长春宫。
胤禛满六岁后,就搬去了乾西五所,小六胤祺同样如此,如今长春宫除了小十胤|礻我|这个小阿哥住着,就只剩下纯禧、恪靖、温宪、温恪四位格格。
而翻年纯禧就十七了,按照康熙的意思,封纯禧固伦公主,下嫁蒙古科尔沁部台吉博尔济吉特氏般迪。至于荣妃马佳氏所出的荣宪,布贵人兆佳氏所出的端静,翻了年分别十五、十四,康熙同样早早的看好了额附人选,只等荣宪、端静到了合适的年龄,就出嫁为大清和蒙古各部落的友谊做出贡献。
这俩公主,都是嫔妃所出,康熙根本就没打算封她们为固伦公主,而是和硕公主。
不出意外的话,漠南蒙古巴林部博尔济吉特氏□□衮,喀喇沁部蒙古杜棱郡王次子乌梁罕氏噶尔臧,仍然是康熙给她们俩看好的额驸人选。
至于现年不过十岁的恪靖,依着她的剽悍劲儿,额附十有八|九依然是博尔济吉特氏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。毕竟广阔的漠北蒙古,才是最适合恪靖的撒欢儿之地。
回到长春宫,刚坐下休息一会儿,康熙就来了。
于是麻辣爽口的膳食直接撤换成了清淡爽口的一百零八道御膳。足足摆了三大桌,才摆放完毕。
已然十六的纯禧和十岁大的恪靖,分别坐在颜盈的左侧,康熙的右侧。不怎么挑食,且食量不错,只要颜盈夹的,都吃得干干净净不说,还吃了一大碗碧玉粳米饭,喝了一碗燕窝银耳粥。
“食量真不错。”
康熙笑笑,却道:“不像荣宪、端静吃饭都要按粒数,唯恐吃多了影响身材。纯禧、恪靖像你们的额娘,能吃能喝,身材……十年如一日的好。”
颜盈瞄了一眼差点开黄腔的康熙,懒得理他。
当初不知道是谁赞叹她的颜值,又是谁惋惜她尚未发育,没有一丝弧度的身材。
特么这时候说,她身材保持得十年如一日……
这等谎言,狗都不信好吧。
康熙说得更加兴起了,大有现在就把额附人选拉到跟前,让纯禧原地出嫁的架势。
颜盈这下子,可真的是越听越来气,不过仍然挺给康熙面子,没有在养女、亲女的面前落他的面子。只不过晚膳毕,纯禧、恪靖相携回了后殿歇息,剩下两人独处的时候,颜盈才开启大阴阳师的独有技能,阴阳怪气的问康熙今儿当着纯禧、恪靖的面儿,说那些话是几个意思。
康熙懵逼:“什么,什么意思?”
颜盈瞪眼:“万岁爷怕是忘了先前在纯禧、恪靖面前说的什么话了吧!”
康熙面对颜盈因为生气,显得特别张牙舞爪的动作,莫名有些心虚。
这是康熙最近经常会有的情绪产生。讲真,有时候就连颜盈都挺莫名其妙的,不知道康熙到底在心虚什么,要是因为广睡嫔妃,当种|马|的事情心虚,早八百年就该心虚了。
哪像现在东一出西一出的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康熙早衰,提前步入更年期呢。
“朕,朕就是随口一说,阿盈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儿,生那么大的气?”
“那臣妾不该发火,不该生气,该全程附和万岁爷说得真对,说得呱呱妙?”
颜盈深呼吸再深呼吸,然后没能压抑住体内的洪荒之力,几乎咆哮的出声。“那些私房话儿,在别宫万岁爷一定说得很熟练吧,不然在臣妾的长春宫,当着公主们的面儿,万岁爷想也没想的就说了?”
康熙哑口无言,不是没话反驳,而是觉得怒火中烧的颜盈更添几分鲜活,而不是……
“万岁爷不说话,臣妾就当你是默认了。”颜盈哼了哼,随即左环右顾,倒是看到了随意丢在软塌上的汗巾。问题是颜盈宁愿亲手掐死康熙,也不愿上|吊|自|杀,所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‘威胁’直接打消,转而哭哭啼啼的道:“臣妾自知人老珠黄,无颜再侍奉圣上左右。万岁爷且离去,让臣妾好生的哭一场,并闭宫自省三月。”
康熙:“……阿盈,你昨儿没睡好?还是今儿去咸福宫找宣妃打牌输多了金瓜子?”
没有,都没有,她只是不耐烦搭理早衰到更年期提前到来的康熙罢了。闭宫三月,看是康熙急呢还是康熙急。
颜盈眼神微黯,下一刻就直接转身,理都不理康熙,快步进了寝室,‘哐当’一声就把房门从里给栓上。
康熙:“……”
差点被门砸到鼻子的康熙,是又好气又好笑,想大发雷霆之怒吧,偏偏怒火都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觉得世间哪有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,不光要操心国家大事,还要操心时不时就猫儿性子发作,冲他使小性子的颜盈。
仔细想想真的是一言难尽,偏偏康熙却甘之如饴。
还是那句老话,自己宠出来的作精,只有继续宠下去。
康熙没再敲门,而是双手环胸,一双眼睛左看右看。
很快,康熙注意到寝室的窗户是半掩着的,灵机一动发挥了自幼勤加练习,从而训练出来的强健体魄,快速翻窗闯进了内室。
此时颜盈正窝在床榻上,手中捏着一本……唔,用古代的学术用语来形容,就是避火图,俗称小黄图。
说说,这是正经嫔妃能够干的事?
难怪颜盈要把门栓上,可真的是……让康熙大感意外。
“偷偷看有什么意思。”康熙揶揄道:“朕正好有大把的空闲,朕好好的陪阿盈慢慢的看,慢慢的学习如何?”
颜盈:“……”
颜盈视线掠过大敞开的窗户,无语了。
怎么把门栓上了,却忘了把窗户同样栓上。康熙这个狗皇帝,果然年龄越大越不当人了,居然连翻窗户这样的技能,都无师自通还那么熟练。
颜盈狠狠的抽了抽嘴巴,不想理会嬉皮笑脸的康熙,干脆将避火图糊到康熙的身上。
“谁要跟你慢慢看这玩意儿,学习?啧,万岁爷不如去找别人吧,反正臣妾人老珠黄,早就是过日|残花。”
面对彻底化身怼怼小能手的颜盈,康熙还能怎么着,只能贯彻‘没什么是一场妖精打架解决不了问题的,如果有,那么两场’的原则,直接摁住颜盈,来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妖精打架。
别说,康熙的技术挺不错的,最起码累得没力气的颜盈已经没那个精气神儿再怼怼康熙了。而软玉在怀,康熙自然心满意足,拥着颜盈就陷入了梦乡,全然忘了来长春宫用晚膳之前,曾翻过荣妃的牌子。
荣妃年老体衰,早就没了宠。康熙翻她的牌子,不为侍寝做那挡子事,而是表现一下自己的慈父之心,证明自己哪怕最疼爱的是颜盈所出的阿哥、格格,心里面还是有其他嫔妃所生子嗣的。
颜盈并不知道这点,所以特别特别心安理得的‘霸占’了康熙,并且在得知延禧宫的摆设,被荣嫔噼里啪啦砸了一通,目前正等着内务府送去的消息时,颜盈直接就怼道。
“果然是仇人多作怪,一天到晚屁事没有,就知道使性子砸东西出气。看来得立个规矩,让内务府的给那些个喜欢砸东西泄愤的嫔妃准备砸不烂的铜制品。”
春柳、婉娥直接‘噗嗤’笑出了声,半晌都直不起身子。
“奴婢的主子娘娘喲!”婉娥夸张无比的道:“荣妃娘娘之所以砸东西出气,可是主子的原因。”
“本宫的原因?”颜盈诧异的挑眉,随即不屑的撇嘴。“就算是本宫的原因又如何?本宫再怎么飞扬跋扈、恃宠而骄,也从来没有砸宫里摆设出气的举动。真是惯得她。”
春柳:“那主子还是打算知会内务府一声?”
颜盈:“肯定要知会。本宫身为皇贵妃,堂堂的副后,怎可容忍这样浪费的事情发生。要知道最近战事吃紧,万岁爷都在节省开支,全部心力都放在葛二蛋(葛迩丹,不是错字)上,本宫堂堂副后,不说战事上为万岁爷分忧,最起码在管理后宫琐事上当尽心尽力。”
春柳、婉娥面面相觑,她们是很佩服自家主子娘娘的好口才啦,可是葛二蛋……他是谁,拥有这么俗气名字的家伙,怎么就成了万岁爷的心头大患。
“准格尔,葛迩丹!”刚刚走进大殿,就听到颜盈篡改一代枭雄名字的伟大发言,龟毛且自律的胤禛忍不住纠正道。
颜盈不在意的挥挥手:“不重要的家伙,本宫能记得他的绰号就不错了。”
嗯,所以……一代枭雄葛迩丹什么时候有了葛二蛋的绰号了,他,重生的雍正帝怎么不知道?
胤禛无奈的扶额:“儿臣给额娘请安,额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颜盈待胤禛起身,往春柳快速端来的软凳落了座后,才悠悠的道:“小四就是这么客气。哪像小十那棒槌,对着本宫就敢‘噗噗’的吐口水。”
胤禛:“……小十一定挨揍了!”
“本宫一般不打孩子,除非忍不住。”颜盈自我揶揄了一句果断道:“我断了他的奶,昨儿嚎哭了一个晚上。”
胤禛黑线,心中忍不住为小胤|礻我|掬了一把鳄鱼泪。
“昨晚皇阿玛是宿在长春宫的,没听到小十的鬼哭狼嚎?”
颜盈:“昨晚睡得挺早的,想必万岁爷最近忧心国事,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大天亮。”
胤禛默然,再次为可怜的小胤|礻我|掬了一把鳄鱼泪。
该,让你上辈子和着胤禩、胤禟搅合在一起,给他明着暗着添了多少的堵,要不是他心机深沉,走一步看三步,非被胤禩、胤禟、胤|礻我|三人,坑到吐血不可。
呵,这辈子成了爷同母的兄弟,大阿哥党的核心胤禩又成了宣妃博尔济吉特氏的养子,大阿哥胤褆这辈子直接光杆司令,唯一的帮衬皇十二女还小,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成年,想蹦跶都蹦跶不起来。
而胤礽,好吧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幼年生的那场危急生命的病,胤礽如今活是活着,却病病殃殃的,哪怕修炼了颜盈提供的《云水诀》,身体依然看起来不太好。
不过同样修炼了《云水诀》的胤禛敢保证,胤礽活到百岁没有问题。就是吧,练武有点儿走火入魔,不止一次跟胤禛透露有退位让贤修道的念头。
这与上辈子截然不同的变化,让胤禛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总归对于胤禛来说,是一件好事。
这么想着,胤禛也说了胤礽的事,并询问颜盈今儿有没有碰到胤礽。
胤礽因为颜盈乃是康熙宠妃的缘故,对颜盈远比其他嫔妃来得客气,该请安之时一次不落,胤禛冷不丁的询问起胤礽,颜盈才恍惚想起,自己好像有两天都没有看到胤礽了。
“哎,没在毓庆宫吗?”颜盈有些惊讶的道。
胤禛摇头,“没有,儿臣没有在毓庆宫找到太子哥哥。”
颜盈闻言‘咦’了一声,又道:“那……会不会是太子殿下觉得在紫禁城待得憋屈了,所以就……”
颜盈双手飞舞,比了一个‘起飞’的手势。
胤禛抽了抽嘴巴,到底还是开口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额娘,皇阿玛会不会迁怒于你,毕竟太子哥哥前段时间缠着你要了一套轻功的口诀。”
“他敢。”颜盈下意识就超凶的道:“要是敢迁怒本宫,本宫咬……死他。”
胤禛抹了一把脸,转而道:“……先不说这些了,现在当务之急是告诉皇阿玛一声,要是太子哥哥真……偷偷溜出宫行侠仗义去了,皇阿玛早知道为好。”
颜盈沉思片刻,逐吩咐道:“春柳,你去小厨房将今儿一早上炖上的鸡汤装好,本宫打算效仿宫里的其他嫔妃,给万岁爷送温暖去。”
春柳哎了一声,赶紧就去了小厨房。将鸡汤装进白玉盅里,又捡了一些刚刚蒸好的枣泥糕,拎上食量就回了长春正殿。此时颜盈已经换了一身品香色的旗装,没戴旗头,梳了小两把头,上插银镀金镶翠碧玺花卉纹簪。
手腕挽了一对血玉手镯,没穿花盆鞋,而是穿着平底的绣花鞋,更显娇小婀娜。
颜盈走出长春宫,就坐上了凤撵。春柳拎着食盒,跟在凤撵后,慢悠悠的一起到了养心殿。
此时康熙正在和军机大臣们商量大清对准格尔用兵之事。更有沙皇俄国对博硕克图汗噶尔丹支持的事烦忧,心情十分的不好。军机大臣们因为康熙的坏脾气,大气都不敢出。
颜盈一来,军机大臣们如释重负,低头间纷纷抹掉额头上浸出的汗渍。
“怎么来了。”康熙不愧为狗男人中的极品,明明心里面对于颜盈的到来很高兴,可却表现得一本正经,貌似很不悦,很冷淡的问了一句。
颜盈抿嘴,笑得一派端庄贤淑。“臣妾听小四说万岁爷最近因为葛二蛋作乱准格尔之事烦心,所以特意嘱咐小厨房的掌勺嬷嬷给万岁爷顿了鸡汤,如今温度正好,万岁爷不若趁热喝了。”
康熙显然很受用颜盈难得一见的小意殷勤,接过鸡汤就喝了几口。不过……“葛二蛋,葛迩丹?”
颜盈眨眼,抿嘴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顿时康熙的心情,好得不得了。
这绰号取得好,葛迩丹可不就是葛二蛋吗?
特么的吃饱了没事干,一天到晚的在准格尔上蹿下跳。要不是有他,自己早就统一了准格尔,哪像现在这般,既要防备准格尔内乱,又要防备葛迩丹联合沙皇俄国,一起对付大清。
总之这段时间,康熙简直称得上寝食难安,而颜盈的‘送温暖’行为,可以说送到了康熙的心坎里。
——不怪朕这么宠阿盈。
心情舒畅的康熙,接着喝起了鸡汤。
一年以上的老母鸡,加起码有十年参龄的人参,一起炖的人参鸡汤鲜香四溢,味道十分的好,让养心殿带着的军机大臣们纷纷下意识的吞唾沫。
颜盈便给梁九功使了一个眼色,梁九功会意,不一会儿,就有宫人分别端着羹汤进殿,分发给够资格参加议事的军机大臣们。
这时颜盈见气氛正好,就附耳在康熙说起胤礽不在毓庆宫,更没有在乾西五所。
“不在。”康熙瞳孔微缩,不高兴的道:“怎么会不在?保成能去哪儿?”
颜盈眼神漂移了一下下,到底还是把胤禛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“或许,那个臣妾觉得吧,或许太子殿下偷偷溜出紫禁城,到外边游历去了。”
康熙顿时手一抖,瓷碗‘砰’的一声,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“保成这个混账。”康熙来回走动,神情十分肃然。“朕原本打算御驾亲征,征讨那葛迩丹。如今保成跑了,朕该选择谁监国。”
颜盈一副‘你怎么问我,我怎么会知道’的懵逼表情,很不客气的道。“好好的,万岁爷怎么就想起御驾亲征的事?”
康熙:“现在想什么都迟了。”
康熙再次来回走动几圈,直接下令吩咐侍卫们出宫寻人。
侍卫们私底下叫苦不已,因为胤礽早就在离开紫禁城后,趁夜离开了京城。依着他们的能耐,能去哪儿寻。好在胤礽在临跑路之时,就猜到侍卫小哥哥们的为难,很善解人意的留下了一封书信。
书信里,胤礽告诉康熙大清疆域那么宽广,他想沿着大清疆域线走一圈,让康熙、颜盈以及胤禛不要太想念他。
看到书信后,康熙当即就把颜盈收藏的唐三彩给摔了,气急败坏的道:“等他回来,朕非狠揍他一顿不可。”
颜盈:“……”
“生气归生气,万岁爷也不能砸东西出气啊。”颜盈一脸肉疼的道:“看来真得吩咐内务府一声,摆上一些不易摔的摆件儿。”
康熙顿时哭笑不得。“朕在说什么,你在说什么。保成他偷偷溜出紫禁城,可算是给朕留了烂摊子。”
“太子殿下洪福齐天,定然无事。”颜盈开口道:“再说了,万岁爷就确信太子殿下是一个人走的,而不是……”
康熙:“朕拨给保成的几个好手,跟着保成一起不见了。”
颜盈:“那万岁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少年郎嘛,好奇心总是很重的。出去走走满足了好奇心,说不得就会感觉到无趣,转而回来。”
康熙:“但愿如此。”
将怒火发泄,康熙心情好受了不少,中午在长春宫用膳时,还多用了一碗甜羹。不过随后第二天,康熙原本好转的心情又急转直下。
大阿哥胤褆那个棒槌,得到胤礽私自出宫的消息后,就像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般,当即就在朝堂之上公然提议废除胤礽的太子之位。
此话一出,可算捅了马蜂窝。
康熙的确有废太子之位改封胤礽铁帽子亲王的想法,可那是因为胤礽身体受损,与子嗣有碍的关系。
而且由于属意胤禛,而胤禛尚未成年,目前只有十岁的关系,康熙打算等胤禛成年指了嫡福晋之后,再进行废太子改立太子的操作。
根本就没有想过,现在就把胤礽的太子之位给废了。
现在胤褆迫不及待就跳出来,不说打乱了康熙的布局,就只一个恨不得除胤礽而后快的嫌恶用心,康熙肯定不会轻饶了胤褆。
康熙破口大骂,言辞之尖酸刻薄,直逼胤禛记忆中的上辈子,康熙于大殿之上痛骂胤禩乃辛者库贱妇所出的程度,直接就将胤褆骂得抬不起头,羞愧于死,惠妃闻讯捧着金册宝印,于乾清宫外跪地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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